Month: 2019年6月

屋子里灯光照耀,屋子外烟雾缭绕。烟灰最终承受不住自身的重量掉落下来。整个夏夜像被人按上了静音键,只有无声的等待。我在屋里,父亲在屋外。 日子被日历一页页撕开,而今天是最后一页。我像往常一样追赶着太阳去学校,仿佛我们就代表着初升的朝阳。阳光透…

再别康桥 轻轻的我走了, 正如我轻轻的来; 我轻轻的招手, 作别西天的云彩。   那河畔的金柳, 是夕阳中的新娘; 波光里的艳影, 在我的心头荡漾。   软泥上的青荇, 油油的在水底招摇; 在康河的柔波里, 我甘心做一条…

华安上小学第一天,我和他手牵着手,穿过好几条街,到维多利亚小学。九月初,家家户户院子里的苹果和梨树都缀满了拳头大小的果子,枝丫因为负重而沉沉下垂,越出了树篱,勾到过路行人的头发。 很多很多的孩子,在操场上等候上课的第一声铃响。小小的手,圈在…

我不敢说生命是什么,我只能说生命像什么。 生命像向东流的一江春水,他从最高处发源,冰雪是他的前身。他聚集起许多细流,合成一股有力的洪涛,向下奔注,他曲折的穿过了悬崖峭壁,冲倒了层沙积土,挟卷着滚滚的沙石,快乐勇敢地流走,一路上他享受着他所遭…

今年春天,把家从富蕴县南面戈壁滩上的阿克哈拉搬到了阿勒泰市,在红墩乡买了个小产权房,院子很大,五亩!为了充分炫耀此事,我四处呟喝,组织了一拔又一拔看房团前来参观。一到地方,大家除了尖叫和眼红,都不约而同地问了一个问题:“那冬天怎么扫雪?” …

读小学的时候,我的外祖母去世了。外祖母生前最疼爱我。我无法排除自己的忧伤,每天在学校的操场上一圈一圈地跑着,跑得累倒在地上,扑在草坪上痛哭。那哀痛的日子持续了很久,爸爸妈妈也不知道如何安慰我。他们知道与其欺骗我说外祖母睡着了,还不如对我说实…

那年冬天,祖母死了,父亲的差使也交卸了,正是祸不单行的日子。我从北京到徐州打算跟着父亲奔丧回家。到徐州见着父亲,看见满院狼藉的东西,又想起祖母,不禁簌簌地流下眼泪。父亲说:“事已如此,不必难过,好在天无绝人之路!” 回家变卖典质,父亲还了亏…

那天我问你,“你将来想做什么”,我注意到,你很不屑于回答我这个问题,所以跟我胡诌一通。是因为你们这个时代的人,对未来太自信,所以不屑与像我这一代人年轻时一样,讲究勤勤恳恳、如履薄冰,还是其实你们对于未来太没信心,所以假装出一种嘲讽和狂妄的姿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