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度归档: 2019年9月

阿旺和我读同一个小学,低我两个年级,所以之前我并不认识他,不过他倒知道我,因为小学时代我是学校升降旗典礼的司仪。 遇见他的时候,我已经十七岁,他十五岁,两个人都已经在台北工作了。 阿旺做事的铁工厂和我住的地方其实就在同一条巷子里,只是没碰过…

布宜诺斯艾利斯的街灯要比纽约的街灯暗得多,这是我们在阿根廷的半年里最深刻的体会。我们租用的车子老旧,车身落满了这座城市的灰尘,前挡风玻璃更加遮蔽了射进来的光。当我们驾车离开当地医院,在第一个路口等红灯时,我打破了我对露丝许下的两个最重要的结…

我们家的最后一只猫也是纯黑的,样子和以前几只没啥区别,只是更懒,懒得捉老鼠不说,还偷吃饭菜馍馍。一家人都讨厌它。小时候它最爱跳到人怀里让人抚摸,小妹燕子整天抱着它玩。它是小妹无数的几件玩具中的一个,摆家家时当玩具一样将它摆放在一个地方,它便…

我实际上是个十分口拙的人。而且,特别是在关键时刻尤为口拙。比如告别。 告别似乎是一个普遍公认的隆重时刻,也是一个最能够让人感怀的时刻。越是这样的时刻,我就越是畏惧。倒不是怕伤心怕落泪,而是怕说话。——人多还好,你一句我一句也容易混过。最怕人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