› 第3页

月度归档: 2019年9月

我曾经在别处介绍过一个我最喜欢的书痴故事,关于匈牙利革命时期的一位贵族,他嗜书如狂到了一个程度,即使是在被推上断头台之际,仍然不忘用笔在书上划线做笔记。假如一个人爱书爱到了连死之将至也不为所动的地步,那书痴这个称号他就实在是当之无愧了。 我…

过完漫长辛苦的白天,斯大林喜欢跟他的合作者再呆上一会儿,休息中给他们说说自己生活中的小故事。比如说下面这个: 一天,他决定去打猎。他穿上一件老派克,系好滑雪板,拿起一支长猎枪,跑了十三公里。那时候,他看到前面一棵树上停着几只鹧鸪。他停步,数…

我去采访这个州刚刚离休的专员。采访结束后我们坐在客厅喝茶,他却放了一段录音问我听到什么,我说是风里的树声。是树声,他说,你听得懂这树声吗? 有树风就有了形状,但风里的树是要说话的。 你知道,这个州是一个贫困的地区,但因处在交通要道上,过往的…

我半夜从噩梦中惊醒,感觉到窒闷,便起来到廊上去呼吸寒夜的空气。 夜是漆黑的一片,在我的脚下仿佛横着沉睡的大海,但是渐渐地像浪花似地浮起来灰白色的马路。然后夜的黑色逐渐减淡。哪里是山,哪里是房屋,哪里是菜园,我终于分辨出来了。 在右边,傍山建…

照理不应该被自己的脚步声吓住,因为在少年时我就在黑暗无人的旷野间听到过此种脚步。那时我住在江边的一个水陆码头上,那里没有学校,只有二里路外的村庄上有一位塾师在那里授馆,我只能去那里读书。那位塾师要求学生们苦读,即使不头悬梁、锥刺股,却也要“…

“列巴圈”挂在过道别人的门上,过道好象还没有天明,可是电灯已经熄了。夜间遗留下来睡朦朦的气息充塞在过道,茶房气喘着,抹着地板。我不愿醒得太早,可是已经醒了,同时再不能睡去。 厕所房的电灯仍开着,和夜间一般昏黄,好象黎明还没有到来,可是“列巴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