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onth: 2019年12月

白杨树实在是不平凡的,我赞美白杨树! 当汽车在望不到边际的高原上奔驰,扑入你的视野的,是黄绿错综的一条大毡子;黄的,那是土,未开垦的处女土,几十万年前由伟大的自然力所堆积成功的黄土高原的外壳;绿的呢,是人类劳力战胜自然的成果,是麦田,和风吹…

荷花池和草地之间有着一株水杨,这树并不很高,也不很大,可是很清秀,一条条的枝叶,有的仰向天空,随风摆宕,笑嘻嘻的似乎很是喜欢阳光的照临;有的俯向水面,随风飘拂,和蔼可亲的似乎时刻想和池水亲吻;横在空中的也很温柔可爱,顺着风势摇动,好像是在招…

对于一个已经化为异物的故人,追怀起来,总要先想到他或她的好处;随后再慢慢的想想,则觉得当时所感到的一切坏处,也会变作很可寻味的一些纪念,在回忆里开花。关于一个曾经住过的旧地,觉得此生再也不会第二次去长住了,身处入了远离的一角,向这方向的云天…

吹牛是一种夸大狂,在道德家看来,也许认为是缺点,可是在处世接物上却是一种呱呱叫的妙用。假使你这一生缺少了吹牛的本领,别说好饭碗找不到,便连黄包车夫也不放你在眼里的。 西洋人究竟近乎白痴,什么事都只讲究脚踏实地去做,这样费力气的勾当,我们聪明…

当我们第一眼看到阿婆的自助餐厅时,还以为自己找错了地方呢!以为自己走入了一个工地的厨房,一个受雇的欧巴桑正准备免费的午餐,等待忙了一个早上的工人,让他们填饱肚子。话说回来,这样的印象跟事实其实相去不远。经营这家没有招牌的自助餐厅的阿婆庄朱玉…

星期六回到家中,刚落坐,母亲说:“你马罗儿叔不在了。” “什么时候?”我问。 “昨日夜里,还弄不清辰时卯时咽的气。”母亲叹了口气,“今日清早人才发觉。” 这也许不奇怪。一个老光棍儿,夜里独自一个人睡在窑里,死一百次,大约也不会被谁及时发现的…

在你的生命里,经历了一些很重大的事情,可是你并不知道。 5岁那年,爸爸下班回来,你跑去迎接他,不小心摔了个狗啃泥,不过没有受伤。 你并不知道,就在你摔倒的地方往左两厘米,立着一根小钉子,如果你稍微偏一偏,左眼就失明了。 10岁那年,你一个人…